“治病?你还会治病?”
她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眼泪还在往下淌,混着倔强和不甘。
“会。我外号小华佗。”
“我才不信你!林默我警告你,以后你离我妈远一点。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做我爸爸的,你想都不要想!”
“我要怎么说你才能信?”
“傻子才会相信你会看病!”
“不信?那我说说你的毛病。”
林默语气淡然,像是在课堂上回答一道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月经不调。每到那几天,你就会肚子痛,痛到冒冷汗,连床都下不来,对不对?”
孙嫣然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少在这唬人,女人来那个谁不肚子疼?大骗子!”
“那你练习柔道也是大家都这样?”
“你!胡说什么呢!”
孙嫣然的表情瞬间僵住了,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林默没再继续往下说。
他看见陈婷正踩着华伦天奴平底鞋跌跌撞撞地从石子路上小跑过来,睡袍外面匆匆套了件风衣,腰带还拖着一截没系好。
他对那边挥了下手算是招呼,然后转身便朝小区大门的方向走去。
回到住处时,林默推门发现鞋柜旁杨柳的高跟鞋已经不见了,客厅里空空荡荡,茶几上压着一张便签,写着她回家了,有空再过来。
他把便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在床边站了几秒,心里那股在陈婷被撩起来又被孙嫣然打断的火还没泄干净,索性将藏经阁那个白发老者的尸体从空间中取了出来,盘膝坐定,运转吸星大法开始修炼。
次日下午,林默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手机便响了。
林清月打来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躲在什么地方偷偷拨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