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玥的眉头拧了起来。
“因为林默是辛家的女婿,影响不好!”
周局长叹了一口气,
“而且辛伟民老爷子昨天晚上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你要是继续追下去,就是把辛家往死里得罪。
我话说到这里,你应该知道分寸吧。”
韩玥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但她没有退缩。
她挺直了脊背,迎上周局的目光,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硬气:
“周局,就算他是辛家的女婿,法律面前也是人人平等。
况且,赵家也不是吃素的。
赵家明的爷爷当初在京城的地位并不比辛老低!
而且我还和赵家是这个关系,案子要是不了了之,您让我拿什么跟赵家交代?”
周局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才开口:
“赵家要交代,你就给他们看证据。
证据呢?
你有吗?
说来说去不过是你的猜测。
按规矩,疑罪从无,这是法律的基本原则。
不能拿推测当事实,这个道理放到哪里都说得通。”
韩玥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周局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
他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冲韩玥摆了摆手,这个手势的意思很明确,谈话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