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摆着要造反!”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书案前,铺开一张空白的奏折纸,提起一支新笔蘸饱了墨。
他笔下的罪名一条比一条重。
私占良田,强抢民女,私设军队,甲胄兵器,拥兵自重;
不服从上官,新任苍梧县令赴任途中被其部下拦截,私禁于大牢;与叛军暗通款曲,意图谋反等等……
条条件件,都足以抄家灭族。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搁下笔,将奏折封好,递给早已候在一旁的亲兵:
“八百里加急,连夜送往京城。”
亲兵接过奏折,躬身退下。
程乾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倒要看看,这个林默还能蹦跶几天。
京城,御书房。
各地雪片般飞来的叛乱奏折堆在御案上,女帝已连续数日未曾好眠。
贴身女官轻手轻脚地又将一份新奏折递上,低声道:
“陛下,河州程乾八百里加急。”
女帝伸手接过,展开扫了几行,脸色阴冷,看到最后将折子重重拍在御案上,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
“曹大海去了连海之后杳无音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朕本就心存疑虑,如今这林默竟又抗命私禁朝廷命官,招兵买马,私通叛军,违抗上官!
这是明摆着要造反!”
女官吓得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女帝站起身,在御书房里踱了几步,云鬓高挽,凤目含威,每一步都踩得御书房里的空气更凝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