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海县百姓的生活比他们在京城见过的任何人都过得好,街上那些孩子背的乘法口诀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但他隐约觉得那东西不简单。
还有下午在茶馆里听的那段书,那个说书先生讲的《成人修仙传》,里面温夫人的描写确实勾人。
他从温夫人想到宫女,从宫女又想到女帝,小腹不免有些燥热。
他站起身来,正要招呼两个同伴出去找找青楼,脚下的地板里忽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嗡鸣声,像夏天窗外那种甩不掉的苍蝇,又像是蜂巢里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低频振动,顺着地板爬到床架的铁管里,震得他脚底微微发麻。
他瞬间警觉了起来。
但刚要从一旁的玻璃窗窜出去,整间客房所有的金属表面同时炸开了刺眼的电弧。
三人瞬间浑身冒着青烟,双眼圆睁,嘴巴张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监控室内,周平松开开关,拿起对讲机命令狙击组继续待命,又让清理小组立刻上楼确认现场。
片刻之后,对讲机里传来清理小组的回复:
目标三人已无生命体征,皮肤焦黑,瞳孔散大,确认死亡。
周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对身后的副手挥了挥手:
“收拾一下,把房间恢复原样。”
鞑子大营,金帐之内。
可汗坐于虎皮椅上,手中捏着一封从南边送来的密报,眉头紧锁。
帐下诸将分坐两侧,案几上摊着大幅羊皮舆图,黄河以北的疆域已被鞑子的铁蹄踏遍,但黄河南岸那片富庶的土地仍让他们垂涎不已。
“报……”
一名斥候千夫长快步进帐,单膝跪地,
“大汗,黄河南岸的渡河点已探明三处,沿河村庄十室九空,大夏残兵退守南岸,正沿河布防。
只是南岸东侧那几座城池,至今不知虚实。”
可汗将密报往案几上一拍,沉声道:
“不知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