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犄角巨人问。
“那些刻痕。”美妇抬手指了指洞壁，
“你看。”
犄角巨人凑近了看。
那些图腾在血红色的光芒中清晰可见，线条的走向和排列方式忽然变了。
之前是杂乱的，像是随意的涂鸦。
但此刻，那些线条正在自行重组，重新排列。它们在拼凑一个形状。
一个清晰的、可辨识的形状。
那是一张脸。
犄角巨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那张脸占据了整面洞壁，五官清晰，双目紧闭，嘴唇紧抿。
但在两人注视的刹那，那张脸的嘴唇忽然张开了一条缝，像是要从嘴里吐出什么东西。
缝隙中涌出的不是声音，是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气，混着一股说不出的腥臭。
美妇身后的一个追随者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爆了似的，炸成了一团血雾。
血雾喷洒在洞壁上，被那些图腾缓慢地吸了进去。
剩余的人全都僵住了，连呼吸都轻了三分。
“快离开这里！”
美妇看着前方的一处开阔空间加快了脚步。
众人穿过那段洞壁，瞬间豁然开朗。
穹顶极高，地面平坦如镜，中央矗立着一座石台。
石台上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血色人参，人参的身体上还有符文在缓慢旋转，这些符文每一道都在释放出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神力波动。
石台周围的地面上躺着十几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