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进一步加重患者的‘休克’负担,成为最后一根稻草。
确定操作停止后,刘春涛开始慢慢往腹部方向靠。
负压吸引器都控不住的出血,继续负压吸引肯定无效。
必须求变。
郑孟宪赶紧用了纱布、棉垫开始填塞。
填塞止血法,也是止血方式之一。
这时候肯定不能跑。
与小跟班聂注东的双手微颤、眼神慌张不同的是,郑孟宪恢复了冷静——
遇到了紧急情况该怎么办?
走流程——
请上级,
大摇人术。
找家属谈话签字,
大程序术。
郑孟宪开始动口:“聂注东,下台。”
“去打印病种告知书、休克风险文件,给奇哥打电话……”
刘春涛已经靠了过去,但在距离腹部还有四十厘米位置就停下,开始端详思考。
刘春涛不是普外科医生。
郑孟宪都没探出的血肿,他自也是看得一头雾水的。
知识储备的方向不一样,郑孟宪不是个普外科的二傻子,是目前的情况超出了他的能力……
手术室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