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敬业拧了拧眉:「我的丁哥,你是拿我不当人了是吧?」
「这小郭算起来,也是我师侄,我能让他吃这个亏?」
「帮忙是人情,不帮是本分这个道理,我还能不懂啊?」
彭敬业说完,又碰了碰丁先琦:「更何况,小郭还是帮了我大忙的。」
「丁哥你也是我的好兄弟。」
丁先琦再次强调:「我不是给你说这个话,我是给你们主任说的。你记得转达一下。」
「忠言逆耳,我就不去主动找茬了。」
「如果真的遇到了问题,那就只能上纲上线了————」
「好好好——我晓得——」彭敬业也知道丁先琦肯定很喜欢自己的学生,他更能理解。
「但是有一说一,如果小郭都诊断不出来的,或者是诊断失误的。」
「我们整个市,又有谁可以指出这种错误呢?」
「其实不还是最权威的诊断?」
「哪怕是从省里面请了人,又能怎麽样呢?」
「丁哥,我可是亲眼看到过,我们医院影像科的一众主任摇头的场景的。」
丁先琦说:「我只是就事论事。」
「别人能不能看得出额外的诊断,那是他们能力的问题。」
「责任归咎,则是制度的问题。」
「如果小郭在操作室里,自己的操作出了什麽问题,我们省人医负责解释一切。」
「其他层面,我们可没这麽说过哦?」
丁先琦是真的把话说得很丑,因为他是给彭敬业说的。
「行了行了——丁哥,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