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於是极罕见型!」
郭子源舒了一口气:「是偶发就好。」
「是偶发才好,闵教授,说实话,我是有点紧张的。」
闵冲道:「谁说不是呢?」
「发现第一例报告的时候,我们也蛮紧张。」
「不过,因为病人的身份特殊,我们甚至没办法强行去做屍体解剖。」
「但是…再不好解剖也得解剖啊。」
「索性郭医生你给我们通过影像学照片就提供了相对详实的数据,让我们从寄生虫库里找到了样本。」
「这下也才有了解剖的理由!」
人死为大!
别人不想屍体被解剖,是人之常情。
可有些事情,如果不能定性,那可不是你个人的事情。
如果要强行和家属对着来,家属还有些背景的话,那是所有人都不喜欢看到的。
自然,你如果能够找到足够的理由。
其实家属也怕啊。
「辛苦你了,郭医生。」闵冲的声音带上了恭敬。
郭子源:「没事儿,闵教授。」
「我觉得,能够把病原体找到才是关键。」
「其实,按照我们的理解,病例应该不止这麽单独几例。」
「但只要能够找到原因,剩下的即便出现,也就好控制了。」
「闵教授,你们的付出,比我更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