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种烧伤,我是基本没见过啊。」
一般人遇到了灼热,都会本能地逃离。
实在是逃不了的,大部分都留在了原地。
逃了,又相当於没逃,或者是逃掉又没逃掉的,他是真的没见识。
来人的年纪不大,也就是三十几岁的样子。
自他出生的年代起,就注定了他见不到太多典型的烧伤病人了……
很多人都看向了他,却并未开口。
烧伤科的医生来,只是他必须来,不代表他必须要上台做手术。
如果是典型的烧伤,他可以进行烧伤管理。
但现在的烧伤,与常规的烧伤完全不同,所以,他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适配烧伤的那些抢救流程……
该变性的都变了。
「活生生的被蒸熟了。」一个主任非常严谨且沙哑地强调了蒸这个词。
手术室全场,依旧一片默然。
这不是常规的手术室,没有欢声笑语,没有医生和护士的玩笑。
甚至连手术室喜闻乐见的荤段子、主刀医师听歌悦耳的场景都没有。
就只有一群穿着洗手衣的外科医生、巡回护士和器械护士平静而凝重的呼吸声。
麻醉医生是麻醉科的一个主任。
他这会儿坐在了青年的身前,没有拿起手机:「爷们儿,之前都挺过来了,一直要挺住啊。」
……
卢国安主任带队上得台後,便吩咐:「吴琼,先上沿渐进确定坏死截面。」
要做截肢术也不能乱截肢,只能恰到好处的截,可以多一点,但绝对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