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民一下子眼泪啪嗒啪嗒地就下来了:「我今年三十四岁,我读到大学用了十二年,学医用了八年。」
「工作了也有八年时间。」
「我虽然没有做过什麽惊天动地的事情,但我救过的病人,没有一千个也有八百个了?」
「凭什麽?」
「凭什麽就要废了我?我招他惹他了?」
陈哲民的愤怒,不仅仅是他的手废了,是他的人生也废了。
当不了医生的医学生,以後大概率就只是个医院里的边缘人物。
医院会养着你,不会让你饿死。
但你想要再有『高工资』、『体面』的工作,那是不可能了。
医院里的工作,还是要讲究技术的!
陈哲民大概率是会转去内科,重头开始……
「是,我做过的最大的好事就是只捐了一千块钱。」
「但我现在的工资也不高啊?」
「我从没做过什麽坏事。」
「我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我从来都没和人打过架。」
「我甚至都没和人吵过架……」陈哲民在找原因。
无父母、无子女、无工作的人员为什麽要被重视起来呢?
国家的视野早就比一般人更加系统化!
「民哥,我们都知道,你是无辜的。」
「这是个神经。」郭子源劝道。
「那为什麽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