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前世连老婆都没有……
蔡雄学还是选择了拨打电话。
不一会儿,蔡雄学就把手机递了过来:「你自己细说吧,弟妹有点失控。」
「陈哲民,你怎麽了?」
「你说话,你说话啊?陈哲民。」
陈哲民右手拿着手机,擡起头,噙着泪,努力地挤出笑容:「我人没事,手没了。」
「我马上来你们医院。」
「没事儿,没事儿,人没事儿就好。」
「我差一点就以为?」电话里的女子声甚至有些庆幸。
不是医务人员或者医务人员家属的人,根本不会去主动看到『医闹』事件。
但作为医务人员的家属,在听到家人受伤的第一时间就是问他是不是死了。
医闹太常见了。
「陈哲民,没事就好,我马上来找你。」陈哲民的老婆在安慰他。
陈哲民没有回话,而是哽咽了有好几秒,陈哲民才说:「我等会儿可能还要去手术室。」
「你快点来,别把这件事告诉爸妈。」
「等我手术做完。」
陈哲民哪怕再消瘦,他也是个男人,是个儿子,是个女婿,是个父亲等多重身份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个丢了刀跑路的人逃不走!
陈哲民在那一时间,想到了十几种拿起刀上去一刀把他从头劈到屁股沟的想法和思路。
甚至,陈哲民还想过,他要不要把对方的皮给扒了。
或者,陈哲民甚至还想过,他要不要把对方神经末梢最敏感的地方,来一个皮肤外膜的刮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