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颜色的金鱼在县城里固然别具一格,但在京都,锦鲤也必须得别具一格,才有可能被观赏的人投喂。
否则的话,你只能保证自己不饿死。
安岳是很优秀,但她没有优秀到变形的程度,於是就显得颇为普通了。
「你这麽做是对的。」
「她和你谈了些什麽呢?」丁先琦直接问。
「我同学探了一些消息。」
「我只告诉了她一部分,她的意思是想我可以放一部分试验给她。」
「我说她操作不行,就没继续谈下去了。」
「她後来再和我谈血液生长因子的课题合作,我也没答应她。」
「我还请她吃了饭。」安岳如同是给老师交作业一般的将事情平铺直叙出来。
而且看得出来,安岳的表情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开心和解脱。
是解脱,而不是洒脱。
或许,在读书的那几年,她同学固然是帮了她,能让她顺利毕业,不用担心经济拮据。
可同样也如同一股无形的魔咒将安岳圈固了。
一直以来,与她相处的时候,安岳都会处於相对被动状态。
那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而不是单纯的同学关系。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血为她人作嫁衣,说不心痛是假的。
但这些东西,经费不是安岳要得来的,如果不是她的话,导师都不会放这麽多经费给安岳祸祸。
没有这麽多经费锤链科研能力,安岳也没有现在的本事。
成果被人拿了去,余留的部分只够安岳正常毕业和工作,可通过实验学到的技术和本事,安岳是完整地留了下来的。
「你老师做糖尿病足课题多久了?她没联系你吗?」丁先琦思考地远比安岳更加周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