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样的情况下,他没有恼,只是非常冷静地在表达自己的看法。」
「反而,他还游刃有余地和我开玩笑,甚至把我们都当成开玩笑的棋子。」
「挺过分的,但也证明,他的想法和思考眼界的落脚点,根本就不在所谓的儿女情长上。」
曾依颖说:「安岳,你要特别注意一些了。」
「这个郭子源,他的情感线,挺淡薄的。」
安岳没在乎这麽些:「刀刀,今天我们见面後,那些话都是你演出来的啊?」
「我不是给你讲了吗?你不要自作主张?」
曾依颖:「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岳岳,不是我说你啊,就你那察言观色品人洞事的能力,着实不敢让人轻信呀。」
「他对很多细节都有强烈的掌控欲,就证明他想把自己做得清清白白的。」
「这要是没有高人指点,就只能是他自己所图不小!」
「杰青?院士?他有和你说过吗?」
安岳认真地想了一下:「之前做实验的时候,一起聊过。」
「他回的原话是,这些荣誉如果与我有缘,自会相见,如果没有缘分,他的技术,和病人就是最大的缘分。」
「哦,对了,他还经常讲一句话。」
「善恶在己,对错由人!」
曾依颖深吸了一口气,而後喃喃:「真不知道他是假装成熟,还是真的成熟到了骨子里。」
「或许,他在找到自己的成长锚点之前,吃过很多苦头吧。」
安岳认可这一点,她端起手机,换了一个更加慵懒的姿势:「刀刀,在教学医院里读书的。」
「应该没有几个人不吃苦头吧?」
「只要来学医了,总归是有各自苦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