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嘶哑绝望的孩童的呜咽声猛地撞入耳膜。
李七玄看时。
却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白色孝服,咣当一声,从半掩的太白楼大门跑出来。
正是白望龙与南宫倩的独子——白瞳。
他小脸冻得青紫,眼泪鼻涕糊作一团,冲出门之后,猛然看到立在门外的李七玄。
“七玄叔?”
白瞳看到李七玄的瞬间,那蕴含着无尽恐惧和崩塌的世界的眼眸里,骤然迸发出一丝契机的光芒。
他冲到李七玄的怀里。
“我娘…我娘她……被送回来了…”
“她不动了……呜啊啊啊……”
“爹…爹也…不对了,不理我……”
“七玄叔,我好害怕。”
白瞳幼小的身躯剧烈的颤抖着。
那双冰凉的小手死死地抓住李七玄的衣襟,把头深深地埋在李七玄的身上。
好像这样就可以隔绝世界上的一切灾难和痛苦。
李七玄的心脏骤然一紧,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
他没有说话。
轻轻地抱起白瞳。
一步一顿。
跨入了太白楼那悬着巨大“奠”字的门厅。
灵堂设在往日最热闹的酒楼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