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哪怕是自己出于自保,出于私情,到最后难免会被卷入到权势斗争的漩涡之中。
对于这位刺史大人的做法,李七玄不想评价。
但这就是江湖。
庙堂和江湖,没有什么区别。
又坐了片刻。
薛雪血将李七玄的奇士印信,还有代表雪州奇士府参加九州奇士府大比的相关推荐信物。
做完这一切,薛雪血长叹一声,目光最终落在李六月的身上,微微一笑,道:“走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以后莫要再顽皮。”
“好嘞,老头。”
李六月还是没心没肺的样子,丝毫不知道师父话中到底蕴藏着一种什么样的分量。
姐弟三人,在大雪之后的晴天中踏雪远去,留下等差数列一样的三个影子,在街道上拉的老长老长。
薛雪血站在第七奇士楼顶端,看着远处的街巷,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
……
太白楼。
气氛依旧肃穆中带着悲伤。
幡和雪,一样的冷白。
大楼中,灵堂棺椁都还在。
小白瞳站在灵堂中扎马步,修炼听雪刀法的架势。
林逸风总镖头,终究还是将昔日威震听雪城的第一刀法,传授给了白瞳。
白望龙是他的结拜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