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缓缓地抬起头。
“爷爷。”
女武官米粒已经失声痛哭,扑过去抱住了那粗糙斑驳的树干。
老树的最底部,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形,盘膝而坐,双手叠在一起放在小腹位置。
这个人影,已经和古树融为一体。
他的脸,与树皮相融在一起,斑驳的纹理拼凑出一张苍老而又慈祥的脸。
是米二爷。
他化作了一棵树。
一棵在逼仄空间里艰难生长,叶片逐渐凋零的树。
哗啦啦。
仿佛是在回应女武官的痛哭,老树的枝叶哗啦啦地摇晃起来,犹如长辈慈祥和蔼的老人在抚摸安慰他最疼爱的孙儿。
枯黄的树叶落下。
“爷爷。”
女武官哭的撕心裂肺。
她双手捧起那些树叶,想要将它们重新接回到枝头。
因为每一片树叶的凋零,都在预示着老树的生命正在一点点地走向枯亡。
李七玄心中一股悲戚涌动。
旋即化作滔天的杀意。
唐天不是说,老爷子在米家一切都好吗?
不是说米家没有真的对老爷子动手吗?
为何现在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