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淡淡地道:“且不论我并未有你所说的实力,就算是有,所谓出嫁从夫,他虽然已经厌弃我了,但就如你所说,只要一日没有圣旨到来,我一日都是他的妻子,我与他才是夫妻一体,哪有帮助外人的道理。”
赵石性叹了一口气,道:“你就算是不为赵家着想,难道不为你娘想一想吗?今天我进宫的时候,你娘醒来了一次,念叨着你的名字,她托我带给你一样东西。”
说着,将一个暗红色枣木的雕凤发簪,轻轻地放在白衣女子的身边。
然后转身离去。
白衣女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虽然已经十年过去,但那张脸依旧是美丽青春,浑然没有丝毫的岁月留下的痕迹,娇嫩犹如新出白瓷一般的肌肤不见丝毫皱纹。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就有人不爱呢?
她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枣木发簪。
一段久远的回忆涌上心头。
那个因为怀了女婴所以被扔在冷房之中无人管顾却宁愿一死也要生下自己的女人,那张苍白而又温柔的脸,那张过去十二年以来一直都昏睡着的脸,仿佛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笑了笑。
掌心之中燃烧起一团火焰。
将枣木簪子直接烧掉。
“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赵婉儿看到,镜子里那张清纯绝艳的脸上,那双曾经如秋水一般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刀锋般的决断。
……
……
龙脉祖庭。
高峰,风萧瑟。
两道人影。
虞皇后紧密双眸,站在万丈悬崖边上,身上华贵的凤袍伴随着她的呼吸而膨胀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