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有多恐怖。
圣人之上？
还是传说中的……神之境？
这个大胆的猜测，让李七玄心神剧震，几乎无法遏制地感到一阵心悸肉跳。
高天之上。
那流水人形虚影在收起怪鱼后，终于缓缓转动了模糊的头部轮廓。
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无视了下方对峙的四大圣人，直接落在了数万米之外西北方那座洁白如玉、塔顶神钟微颤的镇妖塔上。
没有愤怒的咆哮。
没有滔天的威压。
只有两个冰冷、淡漠，仿佛不蕴含任何人类情感的字音，清晰地响彻在天地之间：
“解释。”
这是今天第三个质问镇妖塔的声音。
在此之前。
太平道主质问守塔人是否背叛神旨。
袁丑质问守塔人是否心存争霸。
而此刻，这神秘莫测的流水人形虚影，只有两个字——
解释。
言简意赅。
霸道而又强势。
前两次，镇妖塔选择了沉默，以钟声回应。
而这一次，面对这道气息诡异、疑似圣级之上存在的质问，那沉默的白色巨塔终于有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