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赵家最深、最黑暗、最不愿触碰的禁忌,是流淌在血脉里的古老诅咒,是悬在整个家族头顶、不知何时会斩落的利刃!
祂所谓的“祭品”,从来就不是牲畜瓜果,而是……鲜活的生命。
是痛苦与绝望滋养的灵魂!
赵石性看到女儿的反应,声音干涩,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颓然地道:“家族无奈……已经封上了第一批祭品,而且……”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仿佛说出接下来的话需要耗尽全身力气,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根据……那位所说……祂的同类们……也会陆续苏醒……”
赵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抬起头,目光透过大殿的窗户,望向殿外漆黑的夜空。
漆黑的夜空之中群星闪耀。
这平日里让人宁静的美丽星辰,此时却仿佛是无数双贪婪窥伺的眼睛。
赵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神京城,不,是这天下……要乱了。”
……
……
神京城,野火教总舵。
野火大殿。
空荡寂静。
燕无名收拾物品的细微声响在巨大穹顶下回荡,更添几分凄凉。
他动作机械,一件件拿起曾经象征野火教权势的物件:泛着幽光的令牌,镶嵌宝石的短匕,几卷金铁的秘册……
每一样都冰冷刺骨,提醒着他大厦已倾。
师父甄雪龙的尸体,他已经亲手收敛。
寻了处荒僻山坳,草草下葬。
没有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