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韶初猛地振臂高呼:“巡日司能主事的,滚出来答话!”
声音灌注了圣级力量,轰然爆发开来。
“滚出来答话!”
“滚出来答话!”
近万信徒如同被操控的木偶,齐声应和。
声浪滔天。
音波震得巡日司高耸的门楼仿佛都在颤抖。
守卫在总部大门前的巡日司武士们,目眦欲裂。
他们死死紧握着腰间的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愤怒的火焰在巡日司武士们的眼中燃烧。
一位年轻的小旗官踏前一步,强压怒火,厉声喝道:“在巡日司门前闹事,你们找死!待我家南大主司出来,定不饶你!”
他的声音在信徒的喧嚣中显得微弱,却带着巡日司最后的尊严。
袁韶初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狂笑起来。
声音充满了嘲弄与轻蔑。
“哈哈哈!南震天?那个老东西早就死了!如今的你们,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还敢在此狂吠?”
他故意以圣力激荡音波,远远的传出去。
以确保每个巡日司武士都能听清。
“什么?”
“大主司…死了?”
守门的巡日司武士们如遭雷击。
那名小旗官脸上惊骇与无法置信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