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诅咒之力如同跗骨之蛆,蚕食着他最后的生机本源。
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撕裂神魂的剧痛。
他环顾四周选择了地势最高、视野最开阔的那处峰尖。
他并指如刀。
指尖吞吐着微弱的寒芒。
凌空虚划。
嗤嗤嗤——
坚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切开。
一个深坑,迅速成型。
紧接着他单掌虚按,精纯的寒冰之力涌出。
寒气弥漫。
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
一口通体晶莹剔透、寒气四溢的冰棺在深坑旁缓缓成型。
李七玄走到冰棺旁动作平静地躺了进去。
那仅存的、微弱的生机如同狂风中的烛火,开始剧烈地摇曳。
一点。
一点。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无可挽回地。
走向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