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张文山身上散发出来的暴戾气息,却将小镇的宁静祥和绞碎。
哪怕是不懂武功的人,也能够感受到,此时的张文山就如一头择人而噬的疯虎,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张文山所过之处,人们下意识地缩回门内,或是匆匆避开道路中央,躲到屋檐下的阴影里,大气也不敢出。
原本充满生气的街道,眨眼间变得压抑。
只有沉重的马蹄声,在空旷的石板路上回响。
张文山对这一切恍若未见。
他目标明确,催马径直朝着镇子西头走去。
李七玄默然跟随。
片刻功夫。
两人在一处略显偏僻的小院外勒停了妖马。
这院子不大。
土坯墙,木栅门,透着几分清贫。
但那扇简陋的院门上,却异常醒目地贴着两张红纸剪成的“囍”字。
颜色鲜艳,透着浓浓的喜气。
显然是新贴不久。
张文山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猩红的“囍”字上。
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中的阴狠之色刹那间暴涨,几乎要喷射出来。
妒火、愤怒、被羞辱的狂躁……
一切的负面情绪,都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涌。
他第一时间就去求了祖父张望嵩派高手追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