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桐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
“李大侠,如果我们走了,您……您如何向张家交代?”
童薪闻言,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又白了三分。
对啊!
张家!
张文山死了!
这么多武士死了!
死在李七玄手里!
张家背靠清平学院,那可是整个清远郡真正的霸主!
李七玄杀了张家嫡孙,张家岂能善罢甘休?
清平学院又会如何?
等待他的,必定是张家乃至清平学院的血腥报复!
想到此处,童薪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
“李大侠!我们不能……”
李七玄神色平静如水。
“我与张家,本就是虚与委蛇,逢场作戏。”
他淡然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自有办法,你们不必替我担心。”
这份从容自信,让童薪夫妇焦灼的心稍稍安定,却依然难掩忧虑。
张雨桐眸光闪动,忽然急声道:“李大侠,我……我有个办法,或许可以拖延一二!”
李七玄目光转向她:“哦?说说看。”
少女快速整理思路,语速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