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膜从淡金渐渐变红,先是掌心接触的那一小片,如一滴血落入清水,红色向外晕染。
接着古老的符文在光膜深处逐一亮起,不是当世任何一族的文字,每亮一个便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一个。
三个。
七个。
光膜从淡金变成了暗红,又从暗红变成了炽金,然后无声消散。
殿门吱呀一声自行开启。
满场寂静。
铁无颜的手不自觉地从剑柄上移开。
刘丹瞪大眼睛。
杨艳飞捂住嘴。
赵天狂握着剑的手收紧了一下。
李七玄收回手,神色如常。
“进去吧,记住,千万不要乱碰东西。”
他叮嘱道。
殿内出乎意料地宽敞。
八根铜柱支撑穹顶,柱身布满铜绿,依稀能看出昔日雕刻的丹纹符路。正中一座巨型丹炉——炉高近三米,炉身布满暗绿的铜锈,炉膛空空如也。
炉壁上残留着一层焦黑的沉积,那是无数炉丹药炼化后留下的痕迹。
四周的石架上排列着大大小小的葫芦。
葫芦的材质极为特殊,暗沉有光,入手温凉如玉,经历了数万年的岁月,石架都已在风化中布满裂纹,这些葫芦却完好如初。
刘丹拿起一只葫芦,拔开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