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呵呵,你连死在我手里的资格都没有。”
白何愁轻笑中抬起右手。
那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却不突兀,不像是握剑的手,倒像是弹琴挥毫,在王孙夜宴上拈起玉杯的贵公子无有缚鸡之力的手。
“扫兴。”
他收回手,目光最后一次掠过李七玄的断臂。
“如果奇迹发生,你能恢复伤势的话,也许还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话音落下。
白河愁转身离开。
没有回头。
没有等待任何回应。
白衣在昏暗的甬道中像一片不肯融化的雪。
脚步声不急不缓,一下,两下,渐渐远了,消失在甬道深处的黑暗中。
赵天狂身体微微发颤。
他张了好几次嘴,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他……居然就这样走了?”
铁无颜没有回答。
他听过白河愁的凶名,但没有见过这个人,不了解对方的详细信息。
今天看来,这个人根本和杀手的形象无法吻合。
是在猫戏老鼠?
还是真的走了?
铁无颜不敢放松警惕。
许久,见白河愁并未去而复返,铁无颜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