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座横跨两座峭壁的古老石桥。
石桥凌空飞架在深渊之上,桥面遍布裂纹,两侧的护栏早已坍塌。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在桥上,夜风呼啸而过,将桥面的碎石吹入万丈深渊,久久不闻回声。
桥头立着一块残碑。
碑上刻着两个半磨损的大字——
剑冢。
李七玄踏过石桥。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露天石坪嵌在群山环抱之中。
石坪之上,数百柄锈剑倒插在龟裂的大地上,密密麻麻如同一座钢铁的墓园。
这些剑虽然都已经锈迹斑斑,但残破的剑身上却都隐隐散发出丝丝缕缕的战意。
月光洒在锈迹斑斑的剑刃上,犹如一片暗红色的草场。
李七玄朝着剑冢深处看去,突然一怔。
旋即瞳孔皱缩。
一个白发如雪的老人,悄无声息地盘腿坐在锈剑之间。
他身形极其魁梧,足足两米以上,雪白乱发遮住了面容,透过发丝的缝隙,只能看到一双眼眸,漆黑犹如深渊。
不知道为什么,李七玄隐约觉得,这双眼眸似乎有点熟悉。
但一时之间,他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到过。
白发疯老人的背上负着一口巨大的半透明冰棺。
棺中封着一位绝色女子。
那女子一袭白衣,双手交握胸前,虽然看不真切,但隐约可见其面容安详,定然是顶级美人,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仿佛只是沉睡了数万年。
衣裙如新,发丝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