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子的黑袍再被削下一角。
暴退之中的他,眼眸里终于没有了之前的轻蔑。
满殿死寂。
秦渊眯起眼,掌中玄黄震天印微微颤鸣。
他是在场人族之中实力最强、岁数最大、见识最广的人。
但这个黑衣人族少年刀客施展的刀法,他却从未见过。
甚至看不出来哪怕是一丝丝的端倪渊源,根本无法推断此人的来历。
问剑宗掌门李剑意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斩日城城主刀如风握着裂星弓的大手不自觉中收紧。
他是刀法大家,看得比别人更深:这黑衣人族少年的两式刀法,刀势如江河奔涌,一刀接一刀一刀强过一刀,刀意层层叠加如同浪涛翻涌,其精妙奥义竟丝毫不逊色于斩日城的斩日刀法。
而且更加奇怪的是,这刀法中似乎隐隐有一丝与斩日刀法意蕴相近,却是为何?
刀如风一时百思不得其解。
星陨宗宗主段青岩眼中闪烁着精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他那些原本不看好李七玄的散修们,此刻是又惊又喜。
魔皇子站稳身形,缓缓擦去肩头碎布。
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
也不是怒笑。
是一种猎手在黑暗中终于等到值得一战的猎物时兴奋的笑。
“好刀法。”
魔皇子夸赞:“这下子,你更有必死的理由了,任你这种绝世天才修炼下去,有朝一日,终成我大衍魔庭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