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一刀走过的轨迹中,蕴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霸道。
简洁。
毫无冗余。
刀锋在空气中切开的那条线,仿佛本身就蕴含着某种至高的道理,不在任何一家刀法的框架之内,却又自成一体。
那不是白源郡能有的刀法。
萧念九收刀入鞘。
刀刃滑回鞘中的那一声轻响,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清脆。
白衣少年看着莫半蓝,嘴角化出一丝弧度,讥诮问道:“莫谷主走南闯北数十年,这一刀是什么来路,想必不用晚辈多费唇舌。”
飞檐之上,一片死寂。
莫半蓝一言不发。
他看懂了那一刀里蕴含的东西。
莫半蓝忽然觉得嘴里发苦。
现在他彻底信了。
可信了反而更难受。
打?
打不得。
狂刀的刀,十个他莫半蓝也接不住。
更何况——狂刀本人究竟在不在附近,他到现在都没摸清楚。
万一那白衣刀客就站在某处阴影里看着这一切呢?
莫半蓝的脖颈忽然有些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