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霜华不一样。
她每日在密室中一坐就是数个时辰,运转自身那缕并不浑厚的玄气,一遍一遍地去触碰灰白石卵。
石卵给她的回应极微弱,微弱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
可她不急不躁,日复一日。
她是个要强的姑娘。
自从知道这枚石卵只认她不认别人之后,她就憋着一股劲儿,想把它孵出来,想为凌家出一份力。
但效果确实太慢了。
她付出的心力比李七玄多得多,得到的变化却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偶尔没有人的时候,她会有些沮丧。
沮丧的原因之一是她不得不再次承认,自己和李七玄之间的天赋差距过于巨大,犹如天堑。
普通人和天才比起来,行事是何等艰难。
身为父亲的凌重山,有好几次在密室门口站了很久,看着女儿的背影,手掌在门框上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最后一声不吭地走了。
时间流逝。
这一日,李七玄从传送阵回到清平学院闭关密室之外,做出一如既往“从闭关中出来”的姿态。
傅弘毅早已候在门外。
红衣在晨雾中如同一团安静的火。
“院长。”
傅弘毅拱手道。
“师公。”
“欧长老又来了。这是他第四次求见。”
李七玄脚步一顿,然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