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现在他都顾不上了。
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
……
……
归墟广场。
十二根青铜刑柱在灰蒙蒙的晨光下泛着冷光。
周煮被锁在最中央那根柱子上。
铁链穿过锁骨,封印咒纹爬满全身,穿过锁骨时皮肉翻卷,血已经凝固了,在铁链表面结了一层暗红色的壳,经脉断裂的剧痛随每一次呼吸翻涌。
他没有出声。
孟守拙锁在左侧第二根柱子上,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贺秋山被捆在右侧,脸上青紫交错,嘴里还堵着那团破布,只能用鼻孔喘粗气。
田鹤也被锁在柱子上。
他的位置在最外侧,离周廷璋最近。
田鹤嘴唇发白,浑身抖得停不下来,锁链随着他的颤抖发出一串细碎的金属轻响。
周廷璋一身华服立于广场高处的台阶上,周廷瑞与周廷瑜分立左右。
广场四面,明心城数千弟子列队而立,黑压压的人头从台阶下一直延伸到远处的牌坊。
没有人敢出声。
有老辈长老站在人群中,低低叹了口气。
“崇阳城主尸骨未寒……”
旁边立刻有人扯他袖子,用力之狠恨不得把他的袖口扯下来。
那老辈长老面露悲色,终究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