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玄笑了笑。
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他没有再说废话,目光越过六窍武皇的身躯,落在远处乾灵宗大长老乌山的身上。
“下一个。”
李七玄平静地道。
盆地中安静了一瞬。
什么意思?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
六窍武皇同样微微一怔,随即嗤笑:“小子,你连我的冰甲都未能……唔。”
话音未落。
他的身体忽然倾斜了。
从左肩开始,一道极细的血线浮现出来,笔直地向下延伸,越过胸膛,越过腰腹,直到右肋。
上半截身体沿着那道血线缓缓滑开。
断面光滑如镜。
他引以为傲的玄冰甲胄,连同他的身躯皆被一刀两断。
冰层断口的平整度与血肉断面毫无二致。
六窍武皇张了张嘴。
但一个字也没能再说出来。
他被玄冰甲胄覆盖着的上下两截身体先后坠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冰屑与血珠同时溅开,在青石地上铺成一幅凄艳的图画。
盆地中死寂了片刻。
然后是一阵低沉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