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堂哥占有欲极强,从小到大都把宋西瑾当成自己的所有物,谁多看了宋西瑾一眼,他都不高兴。
趁着那位大魔王还没回国,让西瑾放开玩玩也好。
总比等谭宴山回来以后,两个人天天剑拔弩张地对着干好。
谭尧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去趟洗手间。”
宋西瑾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谭尧没有去洗手间,他绕到了吧台后面,找到了酒吧经理。
经理正在清点酒水的库存,看到谭尧赶紧放下手里的单子,满脸堆笑:
“谭少,您怎么到后头来了?前面招呼不周?”
“没事儿,我随便转转。”谭尧靠在吧台边,语气随意,“你们这儿之前那个服务员,叫陆虞的,今晚怎么没见着人?”
经理愣了一下,然后说:“陆虞啊,他三天前就辞职了。”
谭尧眉头一挑。
三天前,正好是宋西瑾说分手的那天。
“辞职了?他自己辞的?”
“对,自己来办的离职,工资都没结完就走了。”经理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他之前不是请假了好几天吗?那天晚上突然来上班,上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就来辞职了。
挺奇怪的,也不知道图什么。”
谭尧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卡座。
他心里盘算了一圈。
宋西瑾刚跟陆虞说分手,陆虞第二天就辞职。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被甩了不甘心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