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陆虞的洗发水,不是什么大牌子,就是超市里能买到的最普通的薄荷味洗发水。
挤了一点在掌心,搓出泡沫,往头发上抹。
薄荷的清凉感让他的头皮微微发麻,很舒服。
洗完头,宋西瑾又拿起陆虞的沐浴露。
同样是普通的牌子,味道是淡淡的皂香,没有什么花哨的香精味,就是干干净净的、洗完澡之后身上应该有的味道。
等他洗完澡关了水,伸手去拿浴巾的时候,才发现一个问题。
他没带衣服。
刚才脱下来的那套真丝衬衫和休闲裤都沾了汗,还蹭了不少片场的灰尘。
让他重新穿上去,还不如让他光着出去。
可是他总不能真光着出去吧?
宋西瑾在浴室里站了一会儿,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水珠顺着锁骨滑到腹部,再沿着纤薄漂亮的肌肉线条往下淌。
他看了一眼洗手台的架子。
上面挂着两条浴巾。
一条是干燥的,酒店标配的白色浴巾,叠得整整齐齐。
另一条是深灰色,有些潮湿,被随意地搭在架子的横杆上,边缘还有一点没干透的水渍。
以前宋西瑾绝不可能用酒店的浴巾。
酒店的东西不知道多少人用过,他想一想都觉得浑身难受。
但现在,他看着那条干的浴巾,犹豫了片刻,又看了看旁边那条陆虞用过的,微微潮湿的浴巾。
最终,宋西瑾还是伸手扯下了那条陆虞用过的浴巾。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