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真去了片场,看一眼又舍不得走了。
到时候站在片场边上眼巴巴地看着陆虞拍戏,像什么样子。
陆虞就是个没心没肺的。
他一个活色生香的大活人躺在酒店床上,陆虞还能一大早爬起来去剧组拍戏。
连个早安吻都没有。
宋西瑾知道太上赶着也不是事,对方是不会珍惜的。
他现在追得越紧,陆虞就越觉得他唾手可得。
虽然他现在也确实挺唾手可得的……
千里迢迢飞过来,被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到大半夜,第二天醒来身边空空荡荡,还巴巴地想着要不要去片场看一眼再走。
这种待遇换在别人身上,宋西瑾早就甩脸走人了。
他洗漱完,穿上昨天陆虞给他买的那套拉夫劳伦。
米色针织短袖,浅灰色休闲裤,站在浴室镜子前面照了照,领口遮住了大半的吻痕。
只有喉结旁边那一小块怎么都遮不住,红艳艳地露在外面,像是被蚊子叮了似的。
他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子把那颗扣子系到最上面,勉强遮住了一部分。
宋西瑾上了回京市的私人飞机。
舱门关闭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舷窗外这座灰扑扑的小城。
飞机起飞,浙省的山峦和建筑在舷窗外越变越小,最后消失在云层下面。
一回京市,宋西瑾就开始忙碌起来。
前几天堆积的事务全都等着他处理,那个跨境并购案已经到了最关键的阶段,好几份法律文件等着他审阅签字。
法务部的电话从早打到晚,会议室里的英文和法文交替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