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市那天是周六,航班下午两点落地。
京市七月初的太阳相当毒辣,他把棒球帽往下压了压,拖着行李箱直接先去了医院。
宋西瑾给他妈安排的是单人病房,在协和的住院部。
上电梯的时候,陆虞被护士拦了一下,报了患者的姓名和病床号才被放行。
推开病房门,陆母半靠在床头喝一碗银耳羹,陆父坐在旁边的陪护椅上削苹果。
陆父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停下,果皮从指缝间漏下来,晃晃悠悠。
他眯着眼看了门口的人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开口。
“小虞?”
也不怪他差点没认出来。
陆虞这几个月在剧组每天风吹日晒地拍戏,瘦了点,但结实了不少。
皮肤以前不怎么见阳光,有些苍白,现在也变成了均匀的浅蜜色。
身形比之前更加挺拔。
最重要的是,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以前儿子也好看,见过的都说他们家是中了基因彩票,这孩子挑着他们两口子的优点长不说,还是升级版。
不过好看是好看,也有人背地里说他浮躁,不安分。
现在站在病房门口的儿子,眉目沉静,身形挺拔,嘴角带着让人安心的笑意。
“爸,妈。”陆虞把手里买的水果和营养品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他先仔细看了看母亲的气色。
比上次陆父发来的视频好了不少,脸上有了些血色,嘴唇也不像之前那样发白。
“这么长时间才来看妈,是我不对。”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陆母把银耳羹放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