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一会儿,他实在无法对抗身体里的瘾症。
试图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在地上,膝盖磕在廉价旅馆的地板上,发出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
他只能用膝盖和手肘撑着地往前爬,动作迟钝绝望,好不容易爬到房间另一头那扇紧闭的门前。
他跪在门后,整个人贴在门板上,开始疯狂地拍打门板。
“有人吗?给我来一针……求求你们了,给我来一针……”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和他平时的声线完全不一样。
因为身体的颤抖断断续续的。
他不停地拍打着门,掌心充血。
没有人理他……
他的拍门声越来越急促,从用手掌拍变成了用拳头砸。
突然,他的眼睛猛地睁大,好像门外终于出现了什么人。
他双手从门板上滑下来,穿过门缝下方的空隙拼命地往外伸,手指用力抓挠着地面。
管教来了,有人能救他了……
“给我来一针……就一针……我受不了了……”
他竖起耳朵,像是听到了对方在说什么。
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讨好。
他嘶哑着声音:“我不怕被毁掉……我只想熬过现在,求求你了……给我来一针……”
他的眼神里满是祈求,眼眶充血,瞳孔因为极度的痛苦放大。
他跪在门后,双手合十对着门缝外面那个不存在的人磕头。
对面又说了什么,他的表情逐渐地从祈求变成了凶狠,眼里的红血丝布满眼眶,底下那股戾气全都涌了上来。
“为什么?!”他的声音充满绝望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