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跟过来,就是想找个机会跟宋西瑾把话说开一点。
上次在咖啡馆里他确实冲动了,用联姻要挟对方。
没摸透宋西瑾的脾气。
事后谭宴山冷静下来复盘这件事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蠢。
跟宋西瑾谈生意本来就该一码归一码,他却偏要把感情和生意搅在一起。
现在生意是成了,他们谭家却一点好处都得到。
两家感情也没了,他还得罪了一个最不该得罪的人。
谭尧看到谭宴山起身往外走,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跟上去。
他想拦也拦不住。
他这个堂哥从小就比他壮比他横,让这俩人说开了也好。
说不定谭宴山今晚再被拒绝一次,就彻底心死了。
西瑾摆明了看不上他,他非得上赶着,这不就是招人烦嘛。
而且就今晚西瑾这脸色,谭宴山过去肯定讨不着好。
不用他拦,西瑾自己就能把人怼回来。
谭宴山走出包间,往吧台区扫了一眼,很快就在角落里找到了宋西瑾。
黑色丝质衬衫矜贵疏冷,衬衫的下摆塞进西裤的裤腰里,腰身紧窄。
他侧身坐在吧台边,一只手端着酒杯,细白漂亮的手指慵懒地绕着琥珀色的玻璃杯。
另一只手撑着额头,拇指无意识地揉着太阳穴。
整个人看起来疲惫疏离。
谭宴山走过去,拉过吧台旁边的椅子坐下,抬手跟调酒师要了杯酒。
宋西瑾听到旁边的动静,偏头痛让他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