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表面上宋西瑾跟陆虞是没什么关系了,但就看今天宋西瑾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他认识宋西瑾二十来年了,从来没有见这人状态这么差过。
连着半个月玩命工作,偏头痛犯了也不去看医生,出来喝酒一言不发。
陆虞在宋西瑾心里的分量,旁人看不出来,谭尧看得一清二楚。
谁动陆虞谁死。
他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包间,其他人见他一个人进来,纷纷抬头。
“谭哥和宋哥呢?”
“他俩有事忙,都回了。”
谭尧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端起自己的酒杯晃了晃,语气轻描淡写地扯了个谎,“咱们自己玩吧。”
宋西瑾回到家,灯也没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那套性冷淡风的灰白色客厅格外冷清。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头,闭上眼。
从那天收到陆虞最后一条微信到现在,已经整整半个月了。
宋西瑾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他让自己玩命工作,让自己不去打听陆虞的消息,让自己装作一切如常。
半个月的忍耐极限,被今晚那两杯酒和谭宴山那张让人讨厌的脸一起击穿。
今晚看到谭宴山,他本就压抑的情绪被压到了即将崩塌的临界点。
宋西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得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他翻到通讯录,找到董彦辰的电话,拨了过去。
最近《与仙》剧组马上就要全组杀青,董彦辰又回到了浙省影视城亲自坐镇。
杀青宴的安排,后期的宣传排期,各大平台的发行谈判,全都堆在他案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