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虞那天看到谭宴山,以为他跟谭宴山有什么,然后就一声不吭地走了。
这算什么?
连问都不问他一句,连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他宋西瑾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还是独子。
这段时间看着宋西瑾这样,人瘦了一圈,脸色也差了,偏头痛一直反反复复。
宋远铭不是不心疼。
心里早就把那个叫陆虞的小演员骂了八百遍。
那究竟是个什么品种的狐狸精,能把西瑾迷成这副德行?
找个机会他非得见见。
至于儿子这边,这一趟要是不让他去,他的状态只会越来越差。
宋远铭活了大半辈子,清楚宋西瑾这是心结。
心结不解,迟早要闷出病来。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有些凉了,入口微苦,余味带着岩茶特有的甘甜。
宋远铭无奈地叹了口气。
“最多一个礼拜,多一天都不行,公司那边不能太久没人掌舵。”
“谢谢爸。”宋西瑾的声音带上真切的感激。
宋远铭挥了挥手让他赶紧滚。
重新拿起桌上的明史,翻到刚才看到的那一页,又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儿子离开的背影。
摇了摇头。
这小子,比他年轻时追他妈那会儿还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