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吹干的头发蹭在陆虞下巴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清新的薄荷味。
陆虞刚想着,宋西瑾今天怎么这么乖,不闹不炸毛。
下一秒,他脖子边的软肉就被一口叼住了。
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又酥又麻,还微微发疼。
“陆虞,你给我解释清楚!”宋西瑾的声音从他颈窝处闷闷地传上来。
带着压抑了两个月的委屈,加上今天一整天憋着的火气。
“为什么发那条短信?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说断就断?”
“陆虞,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宋西瑾在你眼里是什么残羹剩菜吗?你说倒就倒,说扔就扔?”
说到最后,宋西瑾的声音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哽咽。
怎么可能不生气、不委屈呢?
他先是追到大学城,又两次从京市追到浙省。
现在又追到了这个地图上要放到最大才能找到的破村子。
宋西瑾这辈子坐过的山路加起来都没有今天一天多,身上被蚊子咬的到处都是包。
洗头要用塑料盆,洗澡要坐木桶。
他宋西瑾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为了能见到陆虞,这些他都认了。
可一想到陆虞曾经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单方面就判了这段关系死刑,
他就委屈得不行。
陆虞抬手抚上宋西瑾的脸,掌心贴着宋西瑾微凉的脸颊,拇指极尽温柔地拂过他湿润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