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好几个小时飞机,又坐了好几个小时颠簸的山路,骨架都快颠散了。
浑身上下到处酸痛,动都不想动。
在这种状态下做那种事,他大概会全程瘫着像一条死鱼。
让陆虞吃自助餐吗?
那也太亏了。
宋西瑾往陆虞颈窝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带着困意:
“今天好累,明天吧。”
“明天你要是表现不好,我后天一早就回京市。”
“好。”陆虞也心疼宋西瑾身体太累。
听他说明天吧,就知道这人已经不生气了。
真要生气,早就不让他碰了,更不会还窝在他怀里。
陆虞把怀里的人又揽紧了一点,手指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抚着,像在哄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炸毛猫。
窗外的虫鸣声像一首不成调的山间夜曲,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很快又被寂静吞没。
宋西瑾在陆虞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从陆虞一声不吭离开以后,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安眠药的情况下这么快入睡。
陆虞的手指还在他后背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
听着怀里的人呼吸越来越均匀,偶尔发出一声软软的哼唧。
他把下巴搁在宋西瑾的头顶,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上午,宋西瑾迷迷糊糊地醒来,伸手去摸旁边。
不出他所料,又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