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父子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远铭心中这么想,脸上却露出和善的笑意,眼角的皱纹挤了出来。
看起来慈眉善目,任谁都看不出他此刻正在心里骂人。
“谭老哥,我跟太太对西瑾的感情生活从来不多过问,也不拘泥于什么门当户对。
最重要的是他喜欢,他开心。”
“他不喜欢的,我们说再多也没用。”
“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那个脾气,越逼他越逆反,我们都拿他没办法。”
宋远铭笑呵呵地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亲切,像是两个老友在唠家常。
“老宋说得对,感情这事说到底还是得孩子自己喜欢才行。”宋母也在旁边应和,笑容温婉得体。
她虽然从来不插手公司的事,但不是没听出来这父子俩的弦外之音。
宋家的大门,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更何况这个谭宴山,她每次见都觉得这孩子阴沉沉的,跟他儿子完全不搭。
西瑾虽然性子冷,但心地纯良,待人接物有自己的分寸和底线。
这个谭宴山呢?
联合他爹跑到家里来逼婚,这种手段未免太不入流了。
夫妻俩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西瑾不喜欢你儿子,你儿子没戏。
可谭承远像是听不懂一样,继续苦口婆心地劝道,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咱们这样的家庭,哪能真让孩子胡来?
听说西瑾最近跟一个小演员走得挺近,这种事儿,婚前玩玩也就罢了,还能真带到明面上来?”
“年轻人嘛,谁没有个荒唐的时候,但结婚是结婚,玩玩归玩玩,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