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虞直接跟剧组请了假。
宋西瑾虽然是下午的飞机,但从村寨出发去机场还要好几个小时,上午就要出发。
宋西瑾不知道陆虞要送他。
早上吃饭的时候他吃得格外慢,一口粥都要分两三次喝。
他低着头,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一圈一圈地搅,就是不往嘴里送。
陆虞坐在对面,已经把自己的那份吃完了,也不催他。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陪他。
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那种不舍才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前几天宋西瑾生病,天天窝在陆虞怀里,身体难受,心却被塞得满满的。
在陆虞身边的这几个晚上,他一次安眠药都没吃过,每天躺下就能睡着。
现在要走了,晚上又要一个人躺在床上,身边没有陆虞的体温和呼吸声。
他光想想就觉得空落落的。
吃完早饭,宋西瑾磨磨蹭蹭地不想动。
在椅子上多坐了好一会儿,起来又在屋子里转,就是不想离开。
陆虞帮宋西瑾收拾东西,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他带来的那几件衣服和裤子都洗得干干净净,带着洗衣液的清香,被太阳晒得蓬松柔软。
最后陆虞还装了一袋子干蘑菇进去。
宋西瑾那天吐完之后,说以后再也不吃蘑菇了。
后面几天养病的时候,陆虞用村子里买来的干菌子炖了锅鸡汤。
再三确认没有毒之后,宋西瑾还是忍不住喝了两碗。
比他以前喝过的任何鸡汤都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