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送你去机场而已。”
陆虞觉得宋西瑾真容易满足。
明明这个人做的比自己要多得多,从京市追到浙省,又追到云省,一句怨言都没有。
他只是送他去机场,他就高兴成这样。
去机场的路上,宋西瑾粘人得很。
挡板升上去之后,他就几乎挂在了陆虞身上。
先是在陆虞的脖子上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然后又移到他的下巴上。
嘴唇沿着下颌线的弧度一路亲到耳垂,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吸了一下。
他还不忘耳提面命,嘴里含着陆虞的耳垂,声音含含糊糊的。
“我回京市之后,你跟你那个什么阿南弟弟除了拍戏,保持点距离。
别再让他给你送水了,喊什么阿东哥,听着就烦。”
“也别让他进你屋里,对台词也不行。”
“我们就是普通同事。”陆虞没想到宋西瑾还记着罗屹川呢。
那都多少天前的事了,他不过是接了一瓶水,罗屹川喊了他一声戏里的称呼“阿东哥”,这人记到现在。
“你是这么想,不代表人家也那么想。”
宋西瑾一点都不敢放松警惕。
他太知道了,陆虞这种人在剧组里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话不多,演技好,对谁都客气,但从不对谁特别亲近。
反而越是这样越招人惦记。
那个罗屹川长得白白净净的,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陆虞看。
又是递水又是叫阿东哥,分明就是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