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铭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坚决反对的意思。
更像是一个嘴硬心软的老父亲在做最后的挣扎。
晚上,陆虞算着时间给宋西瑾打了电话。
今天拍了一整天的戏,收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他洗了澡靠在床头,电话只响了两声对面就接了。
“才分开多久,你就想我了?”宋西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刚洗完澡之后的慵懒和掩不住的得意。
陆虞又主动给他打电话。
他今晚留在了老宅,刚洗完澡换上睡衣,躺在自己那张从小睡到大的床上。
被褥是佣人刚换过的,但他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之前的几天,都是陆虞把他搂在怀里睡。
陆虞翻了个身,侧躺着把手机压在耳朵和枕头之间。
“嗯,想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微哑,经过电波的压缩之后,添了一层沙沙的质感。
像是有人用指腹轻轻摩挲过耳廓。
宋西瑾一听,从头到脚都酥了一片。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机紧紧贴着耳朵,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咧。
以前让陆虞说句想他跟挤牙膏似的,现在倒好,主动说,还用这种低沉磁性的声音说。
这谁顶得住……
“陆虞,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听说云省那边可是有人会这种奇门异术的。
你是不是从村里哪个阿婆那里学了什么招,用在我身上了?”
宋西瑾的声音被枕头闷得有点含糊,语气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