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西瑾的吻带着一股子压抑许久终于得逞的蛮横，嘴唇在陆虞的唇上碾磨吮咬。
他声音断断续续的，全是不稳的气音：“陆虞……去洗澡……”
一边说一边去扯陆虞的外套，三下两下就把那件休闲西装扒了下来，随手扔在玄关。
陆虞也没拦他，两个人跌跌撞撞地穿过走廊，撞进浴室。
价值五六位数的外套，毛衣，衬衫被扯得乱七八糟，丢了一地。
淋浴打开，热水倾泻下来，浴室里很快充满了温热的水汽。
宋西瑾整个人挂在陆虞身上，蹭着陆虞的小腿，后背被按在冰凉的瓷砖上。
他被激得轻轻“嘶”了一声，又很快被陆虞的唇堵了回去。
宋西瑾转头躲过陆虞的唇，吮咬着陆虞的耳垂，水声和呼吸声混在一起，他的声音又软又哑：
“陆虞……我们还没在浴室试过……”
陆虞抬手把水流调小，抱着宋西瑾转过身。
宋西瑾被他从身上放下来，面朝瓷砖，双手只能抓在光滑的墙面上，几乎找不到着力的地方。
他和陆虞贴在了一起，呼吸急促滚烫。
“别乱动，会摔。”陆虞从背后贴着他，声音哑的几乎被水声淹没。
宋西瑾低低应了一声，声音软得不行。
他一开始还想撑着，很快腿就软了，差点站不住。
陆虞在身后稳稳地扶着他，抱着他，让他借着自己的力气。
等被抱回床上的时候，宋西瑾已经半阖着眼，浑身上下没一块骨头是自己的。
他趴在陆虞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陆虞的锁骨，像只吃饱喝足后撒娇的猫。
“陆虞，你胸肌都小了。”他忽然没头没尾地冒出这么一句，还伸手在陆虞胸口比划了一下。
他以前最爱把脸埋在这儿，现在还是柔韧的，但确实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