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他光顾着给公司补窟窿,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有时间再去找宋西瑾。
等他再缓过神,对方已经和那个小演员公开了。
谭宴山直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宋西瑾到底看不上他哪一点。
他谭宴山能给的,是一个从山沟沟里爬出来的戏子能比吗?
谭尧走到酒店走廊尽头,周围终于安静了些。
他接通电话:“喂,西瑾,这大过年的,什么事儿这么急着找我?”
宋西瑾盘腿坐在宋家老宅的客厅沙发上,父母出去串门儿了,家里除了佣人就只剩他一个。
他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声音听起来有点心不在焉:“出来一下,咱们碰个头,我有重要的事想问你。”
重要的事儿?
谭尧一下子正色起来。
宋西瑾平时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应得痛快:“行,你定地方,我这就过去。”
宋西瑾报了个高端咖啡厅的名字。
谭尧挂了电话,回包厢跟长辈打了声招呼,说宋西瑾找他有正事,便先走了。
谭宴山坐在位子上,看着谭尧离开的背影,眼神又沉了几分。
谭尧紧赶慢赶到了咖啡厅,宋西瑾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他面前放着一杯热美式,没怎么动,人靠在椅背里,眉头微微拧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谭尧在他对面坐下,招来服务生点了杯拿铁。
等服务生走了,他才正色开口:“什么重要的事儿?我可是直接从家族宴上下来的,我那个堂哥听说你找我,那眼神阴嗖嗖的。”
宋西瑾不自在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陆虞不是回老家过年了嘛。”
“昂,怎么啦?”谭尧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