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闷声问了一句:“陆虞,你给我交个底,你要说的事儿,有没有对不起我的?”
陆虞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宋西瑾在担心什么。
平时骄傲得不行,真到了感情里,总是害怕受伤。
他低头,在宋西瑾额头上亲了一下:“没有,别瞎想,我要说的只跟我自己有关。”
宋西瑾的心口松了不少。
他想,只要不是陆虞做了对不起他的事,那就没什么不能解决的。
哪怕陆虞说他以前犯过什么错、惹过什么祸,他也能替他兜着。
就算是杀人放火,他也能出钱出力,求人家原谅,只求能宽大处理。
当然宋西瑾也知道,陆虞干不出那种事。
他只怕一件事,怕陆虞对他的感情是假的,怕陆虞不爱他。
哪怕只是比从前少了那么一点,他也受不了。
宋西瑾闭上眼睛,声音含含糊糊的:“那就好,睡吧,明天还赶飞机。”
第二天一早两人起来,陆母已经熬好了粥,蒸了几屉包子。
陆父在客厅看早间新闻,见两人从屋里出来,只点了点头。
宋西瑾的衣领拉得很高,可脖子侧边还是露出小半截红痕。
陆父陆母瞧见了,心照不宣地当没看到。
早饭桌上气氛有些低,带着即将分别的淡淡感伤。
陆母剥了个鸡蛋放在陆虞盘子里,轻声道:“怎么感觉才刚回来,今儿就要走了。”
“可不是嘛。”陆父接话,“本来也没待几天,孩子工作忙,能回来一趟就不错了。”
陆虞给宋西瑾夹了个包子,才看向父母:“爸妈,等天暖和些了,我把你们接去京市住一段,到时候我陪你们好好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