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西瑾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
谭宴山?
他也配。
即便没有陆虞,他也不觉得自己能看得上谭宴山。
那人阴沉、固执,满身都是自以为是的掌控欲。
宋西瑾从小就不喜欢他。
所谓的官配,在他看来更像是一个笑话。
而陆虞,却只是一个炮灰男配。
一个贪慕虚荣的捞男,被主角和所有主角的朋友鄙夷羞辱,被谭宴山打压,最后下场凄惨。
宋西瑾一想到这些,心口就闷得不行,呼吸困难。
不对。
那个下场凄惨的人,并不是他的陆虞。
他的陆虞不会落到那种境地。
陆虞不是原来那个陆虞。
不是的……
宋西瑾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
刚才陆虞就坐在这里,那么安静地、郑重地把那个荒唐的真相告诉他。
他分明看到了陆虞眼底的小心翼翼,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那是陆虞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口的话。
可自己呢?
只因为一时无法接受,就把人推出了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