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早饭上桌,宋西瑾才打着哈欠晃出来,头发乱翘着,大摇大摆地往餐桌前一坐。
陆虞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九点多了。
“西瑾,”他给对面的人盛了碗粥,“你今天还不去公司?”
宋西瑾抬眼看他,一脸莫名其妙。
“你难得休息两天,我上什么班儿?”
陆虞失笑,往他碟子里夹了个蒸饺:“搁古代,你这是昏君行径。”
宋西瑾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咬了口蒸饺,含糊不清地说:“你就偷着乐吧,君王为你不早朝。”
下午,陆虞收拾行李。
看着是陆虞收拾行李,其实一半东西都是宋西瑾塞进去的。
防晒要塞进去,说广省的太阳毒。
驱蚊水也塞进去,听说南方开春不久就有蚊子。
喉糖、维生素、一小袋晒干的陈皮,这是他妈周清前阵子让人送来的,说是泡水润嗓子,也一并塞了进去。
陆虞在旁边看着半空的行李箱一点点鼓起来,也没拦着他。
上次去辽省,宋西瑾塞的是胃药和暖宝宝。
这次去广省,塞的是防晒和驱蚊水。
他人走到哪儿,宋西瑾的惦记就跟到哪儿。
开春的广省,温度眼看着就上去了,厚衣服都不用带,塞几件薄外套就行。
宋西瑾靠在衣柜门边上看他叠衣服,眼里满是不舍。
“到时候你要是没假,我就去看你。”
陆虞叠衣服的手没停:“好,不影响你公司就行。”
“影响怎么了?”宋西瑾毫不在意,“什么也没你重要。”